外遇22歲女星!演藝圈大咖「狠心拋棄妻子」...27年後「現況根本報應」
中國朝陽區有棟上了年紀的居民樓,五層,沒電梯。每到吃飯時間,能看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提著塑膠袋慢悠悠往樓上爬。

Advertisements
袋子裡裝著青菜、雞蛋,偶爾加一塊豆腐。爬到自家門口,他停下來喘兩口氣,拿鑰匙開門。屋裡空空蕩蕩,沒有狗叫,也沒有人迎出來。
他叫葉大鷹,下個月就滿68歲。這個名字或許有點陌生,但加上幾個標籤就不一樣了,葉挺將軍的長孫,《紅櫻桃》、《紅色戀人》的導演,第五代導演裡的大咖。

Advertisements
按理說,這樣一位人物的晚年該是兒孫繞膝的畫面。但現實是,他一個人住出租屋,一個人買菜,一個人去醫院掛號。前陣子病了,從掛號到取藥全是自己一趟一趟跑。
把他這一輩子拿出來仔細端詳就會發現,今天的孤獨,其實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埋下了伏筆。將門血脈給了他一個體面的起點。

Advertisements
父親葉正明是葉挺將軍的次子,新中國第一代航天工程師;母親安琪是八一廠的演員,年輕時演過《白衣戰士》、《趙一曼》。
1958年他出生在長春,第二年全家遷到北京,在八一廠大院裡度過童年。十歲那年又因為父親工作去了上海松江。

Advertisements
顯赫的家世並沒讓他比別人活得輕鬆多少。1976年技校畢業,他被分到上海一家工廠當鉗工。那個年代,能進國營廠轉螺絲是不少人擠破頭的飯碗,他偏偏不甘心。
第二年中國恢復高考,他看到了門縫裡透出來的光。一邊在車間工作,一邊偷偷複習,1978年他報了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,連母親都瞞著。結果複試被刷了下來。

Advertisements
母親事後埋怨他怎麼不說一聲,託人問問老師也行,他的回答倒有幾分骨氣,就是怕別人指指點點。
第二年他換了跑道,去考西安電影製片廠的演員培訓班。面試那天,他對著考官把祖父葉挺寫的《囚歌》一字一句背了出來,背到激動處嗓子都啞了。

Advertisements
考官被這股勁打動,把他收下了。電影圈的大門就這麼推開。也是在西影廠的培訓班裡,他遇見了姜南。同班女生,長得清秀,性格溫吞。
兩個人都被留廠當演員,葉大鷹178公分的個子十分挺拔,站在姜南旁邊,怎麼看都像從電影海報上P下來的一對。感情發展得順,誰也沒想到一場大病會突然砸下來。

Advertisements
1984年,26歲的葉大鷹被查出格林巴利綜症。這是種神經系統的急症,發病快得嚇人,才沒幾天他就從健步如飛變成連呼吸吞嚥都困難。
醫生把話說得很重,意思是這人這輩子可能無法下床了。躺在病床上的葉大鷹認了命。他不想拖累姜南,偷偷寫了封分手信。

姜南拿到信,沒說一句重話。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工作辭了,演出全推掉,提著行李住進了醫院。
那半年她做的事,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崩潰了,按摩萎縮的肌肉、熬粥一匙一匙餵、半夜起來翻身防褥瘡、把屎把尿一樣不落。

她自己倒是熬出了一身關節毛病,往後每逢陰雨天就疼得挺不起腰。沒想到奇蹟真的發生了。葉大鷹慢慢恢復了知覺,又能下床走路。
出院前,他把廠裡發的金貼收集起來,換了一枚銀戒指,在還飄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裡單膝跪地,跟姜南說了一句話,這輩子我葉大鷹絕不負你。

1985年兩人在西安登記結婚,沒婚紗,沒酒席,連親戚都沒請幾個。姜南婚後把演員的身份徹底放下,回歸家庭,把裡裡外外打理得妥妥貼貼。
第二年葉大鷹去北京電影學院導演進修班念書,姜南一個人留在西安上班顧家。第三年兒子出生。

往後幾年是葉大鷹事業的上升期。1988年處女作《大喘氣》,再後來跟王朔合作《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》、《頑主》,名字在圈裡慢慢響起來。
真正讓他坐穩名導位子的,是1995年的《紅櫻桃》。片子講二戰時一個中國小女孩在蘇聯國際兒童院的遭遇。那時候電影票才五塊錢一張(約新台幣23元),最後愣是賣出六千五百萬(約新台幣3億),當年的票房冠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