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發/社區傳2聲巨響!母女「10小時內接連墜樓」 震撼社會「心碎原因」曝光:原本可以防


母親的職業,最大的諷刺

離世的母親是心理服務社工。她每天都在幫別人處理情緒危機、家庭矛盾、自殺傾向。她懂心理學,懂創傷干預,懂危機介入。

她可能給自己的病人做過無數次「自殺風險評估」——詢問對方有沒有計劃、有沒有工具、有沒有具體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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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沒能評估自己的女兒。在墜樓前的那一刻,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?是剛才那場爭吵?是女兒還沒寫完的作業?還是她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,只想從那個窗口翻出去?沒有人知道。

但有一點很清楚:她沒有意識到,自己這一跳,會把女兒也拖進深淵。一個做心理工作的人,犯了心理學上最致命的錯誤——她以為死是自己的事。

死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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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的反應,社會的追問

涉事女童就讀於優才(楊殷有娣)書院小學部六年級。

事發後,校長陳偉傑第一時間向全校發出通告,啟動危機處理小組,聯動教育局和專業心理機構,為全校師生和家長提供心理支援。這一步走得對。

但這一步來得太晚。

因為那個最需要心理支援的孩子,已經不在了。社福界立法會議員陳文宜也在事後發聲。

她說了一句很重的話:「未成年目擊至親輕生,必須落實全天候跟進監護。目前的轉介機制是臨時的,不是常態化的閉環服務。」

翻譯成人話就是:我們現在的系統,只做到「上門看一眼」,做不到「二十四小時把人看住」。看一眼不夠。看一眼,她可能還活著。看一晚上,她可能就真的能活下來。

最後的十五分鐘

讓我們把那十五分鐘放慢,一幀一幀地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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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點零五分,女童和父親走進太古城廬山閣的大堂。電梯上行,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又滅。父親掏出鑰匙開門。玄關的拖鞋還是早上那兩雙,一大一小,並排擺著。

客廳裡,母親早上坐過的沙發墊子還微微凹陷。飯桌上也許還攤著沒寫完的作業本。

那扇窗戶——母親翻出去的那扇窗戶——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?沒有人描述這個細節。七點二十分,父親可能去了洗手間,可能在陽台抽煙,可能在廚房倒水。就在他轉身的那幾秒鐘裡,女兒走向了同一扇窗戶。她是猶豫了三秒,還是毫不猶豫?她在翻出去的那一刻,有沒有想到早上那聲慘叫?還是說她什麼都沒想,只是覺得「媽媽在那邊,我要去找她」?重物墜落的聲音響起。

父親衝出來。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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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花與眼淚

第二天,街坊們自發來到樓下獻花。一個老奶奶蹲在地上,把一束白色的雛菊擺在花圃邊沿,站起來的時候腿發軟,旁邊的人扶了她一把。

她擦著眼睛說:「才十二歲啊,還在讀六年級啊。」另一個年輕媽媽抱著自己的女兒路過,小女孩問:「媽媽,為什麼這裡有這麼多花?」母親沒有回答,加快腳步走了。

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回答。獻花的人越來越多。有人在花束上夾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「願你們母女在另一個世界,不再為作業吵架。」這句話讓人想哭又想笑。

作業。作業本是紙做的,但它壓死過人。

這不是第一起,也不會是最後一起

香港自殺干預機構的數據顯示,每年有超過兩百人死於自殺,而每一個自殺者的死亡,平均會影響至少六位親友。

其中,未成年子女是最高危的群體——他們的模仿風險、創傷後應激障礙發生率、二次自殺概率,都遠遠高於成年人。但我們的監護系統,依然停留在「上門看一眼,留個電話」的初級階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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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古城這扇窗戶,關上了一個十二歲女孩的生命。但它也打開了一個問號,懸在全香港、全社會、所有家長、所有社工、所有警察和醫生頭頂上:下一次,我們能不能派一個人,留下來,守一夜?

尾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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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香港,天很熱。

太古城廬山閣樓下,花束已經開始枯萎。白色的花瓣邊緣捲曲發黃,像一本被淚水打濕又晒乾的書。十二歲的女童沒有留下遺書。她來不及寫。從她看到母親的大體,到她追隨母親而去,中間只隔了不到十個小時。她沒有時間想清楚。

她只是做了一件事:翻過那扇窗戶--像媽媽一樣。

(本文基於澳門新聞通訊社及香港警方通報整理,涉及未成年人信息已作脫敏處理。)

太令人心痛...希望未來不要再有這樣的悲劇發生...


來源:touti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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