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違探望85歲獨居姑姑!鄰居偷偷塞紙條:「別給她錢了,快檢查監視器畫面...」

「小海,別給錢了,真的別再給了……」

「王嬸,您這是什麼意思?我姑姑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」

「你別問我,我不敢說……你……你去看看昨晚你姑姑家門口的監視器,看了你就全明白了。」

鄰居王嬸把那張濕漉漉的字條塞進我手心,像是在傳遞一個燙手的山芋。

我看著屋裡那個日漸消瘦、眼神躲閃的姑姑,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不安。

那段黑白色的監控影像,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一扇我從未想過的、通往黑暗的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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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我叫劉海,今年五十二歲。

開了一家小小的裝修公司,日子過得還算殷實,有車有房,兒子也大學畢業並開始工作。

在外人看來,我算是我們劉家最有出息的一個。

可我自己心裡清楚,我身上背著一個沉甸甸的承諾。

這個承諾,來自於我父親臨終前的囑託。

我父親有一個唯一的親妹妹,也就是我的親姑姑,劉秀英。

姑姑這一輩子,命苦。

年輕時,她有過一個情投意合的戀人,都談婚論嫁了,結果那個男人在一次意外中沒了。

從那以後,姑姑就再也沒動過嫁人的念頭,一個人守著我爺爺奶奶留下來的那套老房子,獨居了一輩子。

我父親在世時,總說他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他這個妹妹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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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年前,父親因為肺癌晚期,躺在病床上,拉著我的手,已經是氣若遊絲。
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對我說:「小海…我走了以後,你…你一定要多照顧你姑姑……她一輩子沒個依靠,命太苦了…別讓她…晚年再受委屈…」

我含著淚,重重地點頭。

從那天起,照顧姑姑,就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責任之一。

這些年來,我每月雷打不動,準時在月初一號,給姑姑的銀行卡裡轉三千塊錢。

逢年過節,我還會再單獨包一個大紅包。

我知道姑姑一個人在縣城生活,沒什麼大的開銷,這筆錢,足夠她過上非常體面和舒適的生活了。

我本以為,我這樣做,就算是盡到了我作為侄子的孝心,也對得起我父親的臨終囑託了。

這次回老家,是因為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。

算起來,因為公司上半年接了個大項目,忙得天昏地暗,我已經有大半年沒回去看過姑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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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幾次跟姑姑通電話,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
以前,姑姑接到我的電話,總是很高興,絮絮叨叨地能跟我說上半天。

可最近,她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,每次我打過去,她也總是說不了幾句就匆匆掛斷。

我問她錢夠不夠花,缺不缺什麼東西。

她總是在電話那頭用一種很慌張的語氣說:「夠用,夠用!小海你別操心,姑姑什麼都不缺,你給的錢我都沒花完呢!」

可她的語氣,聽起來總讓我覺得有些言不由衷。

還是我妻子心細,提醒了我一句。

「小海,你姑姑都八十五歲高齡了。人到了這個年紀,見一面就少一面。你別總以為打錢就是盡孝了,趁現在她身體還行,你還是多回去看看她吧。」

妻子的話,點醒了我。

我當即放下手裡的所有工作,買了第二天回老家縣城的高鐵票。

我心裡想著,這次回去,一定要好好陪陪姑姑,給她買點好吃的,再給她換一台大點的電視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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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怎麼都沒想到,這次看似平常的回鄉探親,卻讓我揭開了一個隱藏了數年之久的、令人觸目驚心的秘密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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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高鐵換公車,折騰了半天,我終於回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。

我憑著記憶,穿過狹窄的、坑坑窪窪的巷子,走到了那扇熟悉的、漆皮已經斑駁脫落的木門前。

我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木門,院子裡的景象,讓我心裡猛地一沉。

我記憶中的那個小院,雖然不大,但總被姑姑收拾得乾乾淨淨,角落裡還種著幾盆月季和吊蘭。

可現在,院子裡雜草叢生,最高的幾棵,甚至快長到我的膝蓋了。

牆角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,被一塊破舊的塑料布蓋著,顯得雜亂又蕭條。

「姑姑!我回來了!」我沖著屋裡喊了一聲。

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,緊接著,一個瘦小的身影,從堂屋裡走了出來。

是姑姑。

看到她的那一刻,我的鼻子瞬間就酸了。

姑姑比我上次見她時,明顯瘦了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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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臉頰深陷下去,顴骨高高地凸起,臉上和手上的老年斑,似乎也多了不少。

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舊布衫,袖口處,還有一個用針線仔細縫補過的、顏色不太一樣的補丁。

「小海?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?」

姑姑看到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,她快步走過來,拉住了我的手。

她的手,乾枯得像一段老樹皮,而且冰涼冰涼的。

「想您了,就回來看看。」我強忍著心裡的酸楚,笑著說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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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著姑姑走進屋裡,一股陳舊的、帶著點霉味的氣息,撲面而來。

屋裡的陳設,和我幾年前回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,甚至顯得更加破舊了。

那台老式的顯像管電視機,那張桌面已經磨損掉漆的八仙桌,那幾把掉了漆的木椅子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彷彿凝固在了時光裡。

我拉開冰箱門,想看看裡面有什麼菜,準備晚上露一手,給姑姑做頓好吃的。

可冰箱裡的景象,更是讓我心涼了半截。

諾大的冰箱裡,空空蕩蕩,只有冷藏室的角落裡,放著幾根已經有些蔫了的黃瓜,和一個用保鮮膜蓋著的、只剩下小半碗的白米剩飯。

我的心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
這就是姑姑口中的「什麼都不缺」?這就是她說的「錢都沒花完」?

我每個月給她轉1萬5錢,她一個人沒有房租水電的壓力,也沒有其他任何大的開銷,怎麼會把日子過成了這個樣子?

我壓著心裡的火氣,轉過身,盡量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問她:「姑姑,您跟我說實話,我給您的錢,是不是不夠花?」

姑姑一聽我問這個,眼神立刻變得慌張起來,她連連擺手。

「夠!夠夠夠!怎麼會不夠花呢!我一個老婆子,吃不了多少,也穿不了多少,你給的錢,我好多都存起來了!」

我注意到,她說這番話的時候,眼神躲躲閃閃,根本不敢看我,那雙布滿皺紋的手,也不自覺地,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
這個動作,是她緊張或者說謊時,下意識的習慣。

我心裡更加懷疑了。

就在這時,院子門口傳來一個聲音。

「秀英姐,在家嗎?」

是隔壁的王嬸。


她端著一盤剛洗好的、還帶著水珠的青菜,走了進來。

「看我自家菜園子裡種的青菜,長得好,給你送點過來嘗嘗鮮。」王嬸笑著說。

「哎呦,秀芬,又麻煩你。」姑姑趕忙迎上去。

王嬸和姑姑說著話,眼神卻有意無意地,頻頻往我這邊瞟,那眼神裡,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複雜情緒。

她把青菜遞給姑姑,然後走到我面前。

「這是小海吧?都長這麼大了,越來越像你爸了。」

「王嬸好。」我禮貌地打招呼。

王嬸握住我的手,熱情地拍了拍,就在她鬆開手,準備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,我突然感覺,我的手心裡,被塞進了一個小小的、硬硬的東西。

那是一張被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。

我心裡一驚,下意識地就要抬頭看她。

王嬸卻湊到我的耳邊,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、極低的聲音,飛快地說了四個字:

「背著你姑看。」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
03

王嬸走後,我的心裡就像被投下了一塊巨石,再也無法平靜。

我手裡緊緊地抓著那張小小的紙條,它在我的手心裡,彷彿有千斤重。

我找了個借口,說要去一趟茅房,然後走到了院子最偏僻的角落。

我靠在牆上,懷著一種極其不安的心情,緩緩地展開了那張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紙條。

紙條上,是幾行歪歪扭扭的、用圓珠筆寫的字。

字跡很潦草,看得出寫字的人很著急。

上面寫著:

「小海,別再給你姑姑錢了,沒用的。」

「你要是真心疼她,就先去檢查她家門口,昨晚門外的監視器。」

看完字條上的內容,我的心猛地揪緊了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
別給錢了?

這都什麼跟什麼?

王嬸為什麼要寫這樣一張紙條?她到底想告訴我什麼?

姑姑身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?

無數個疑問,像一團亂麻,在我的腦子裡瘋狂地攪動著。

我回到屋裡,強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,開始不動聲色地,暗中觀察姑姑的一舉一動。

我發現,姑姑確實有很多反常的地方。


她的那台老舊的翻蓋手機,總是被她調成靜音模式,就放在她最貼身的口袋裡。

有好幾次,我看到手機螢幕亮了一下,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,立刻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眼,然後飛快地塞回口袋,還心虛地抬頭看我一眼。

下午的時候,手機又亮了,像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臉色瞬間就變了,變得有些蒼白。

她拿著手機,對我說了一句「我去給你燒點水喝」,然後就腳步匆匆地躲到了裡屋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
我豎起耳朵,隱隱約約地聽到她在裡面說話,聲音壓得非常非常低。

「…跟你說了他來了…這兩天不方便…你別過來…錢的事,等他走了再說…」

我的心,沉得更快了。

他在跟誰打電話?

誰要過來?

什麼錢的事?

到了深夜,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

腦子裡,全是那張字條上的內容,和姑姑那些反常的舉動。

就在我迷迷糊糊,快要睡著的時候,大概是凌晨兩點多,我突然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、開門的聲音。

我立刻警覺起來,從床上一躍而起,悄無聲息地走到我房間的門口,透過門縫往外看。

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、清冷的月光,我看到姑姑那瘦小的身影,像一個幽靈一樣,正躡手躡腳地走到大門口。

她把那扇木門,輕輕地拉開了一道縫,探出頭,往外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眼。

外面黑漆漆的,什麼都沒有。

她等了一會兒,又失望地,輕輕地把門關上,插上了門栓。

然後,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、充滿了疲憊和無奈的嘆息。

她佝僂著背,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
那背影在月光下,顯得那麼的蒼老、那麼的孤獨,又那麼的無助。

我的心,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我無法呼吸。

我意識到,事情的嚴重性,可能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我必須弄清楚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

04

第二天一大早,我給了姑姑2000塊錢,跟她說我想吃她親手包的薺菜豬肉餡的餃子,讓她去遠一點的那個大菜市場買最新鮮的肉和菜。

姑姑推辭不過,拿著錢,挎著籃子出門了。

我估摸著她一來一回,至少要一個多小時。

我立刻鎖上門,快步走到了隔壁王嬸家。

王嬸好像早就料到我會來一樣,一直在門口等著我。

她一看到我,就立刻把我拉進了屋裡,還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。

「王嬸,您給我的那張字條,到底是什麼意思?我姑姑她……她到底怎麼了?」我開門見山,急切地問道。

王嬸拉著我在她家的小板凳上坐下,她自己也坐了下來,臉上滿是愁容和擔憂。

她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既同情又有些氣憤的語氣說:

「小海啊,不是嬸子愛多管閒事。」

「實在是……我看不下去了啊!你姑姑她……她這是被人給盯上了!」

「被人盯上了?什麼意思?被誰盯上了?」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
「還能有誰!」王嬸一拍大腿,「每個月,你那筆錢一匯到你姑姑的卡上,最多過不了兩天,那個人,就準時準點地出現了!」

「每次都是晚上來,天黑了才來,天不亮就走!」

「你姑姑就跟中了邪一樣,每次都把剛領出來的錢,大把大把地塞給他!」

聽到這裡,我的拳頭瞬間握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「是誰?那個人到底是誰?是男是女?長什麼樣?」我咬著牙問道。

王嬸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了為難和恐懼的神色。

「小海,你別問我,我……我不敢說。」

「那個人,不好惹。我一個老婆子,還想安安生生地過幾年日子呢。」

「你自己去看監控吧,看了你就什麼都明白了。」

她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聲音裡充滿了無奈。

「你姑姑啊,就是心太軟了,太重感情了。她明明知道那是個無底洞,可她就是護著那個人,寧可自己省吃儉用,把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,也不肯跟你說一個字。」

「她這樣下去,遲早有一天,要被那個人給活活榨乾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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