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違探望85歲獨居姑姑!鄰居偷偷塞紙條:「別給她錢了,快檢查監視器畫面...」

從王嬸家出來,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
監控!

我快步走到我們這片區的社區居委會,找到了社區張主任。

我以姑姑是高齡獨居老人,最近社區安全形勢不太好,我想排查一下安全隱患為由,申請調取姑姑家門口昨晚的監控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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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,很熱情,但聽到我的要求,她臉上也露出了和王嬸一樣,有些為難的表情。

她猶豫了一下,對我說:「小劉啊,是這樣的。你姑姑家門口那個攝影機,是前幾個月我們給社區裡所有獨居老人家裡,統一免費安裝的,主要是為了老人的安全著想。」

「其實……不瞞你說,我們也通過這個監視器,注意到了一些情況……只是,這畢竟是你家的家事,我們外人,也不好插手啊。」

我的心,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
連居委會的人都注意到了,那說明這件事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!

這件事,到底有多嚴重?

「張主任,」我深吸一口氣,看著她,語氣裡帶著懇求,「我爸臨走前,把姑姑託付給了我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。不管發生了什麼,請您一定要讓我看一看監控,我必須知道真相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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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主任看著我那副樣子,終於還是心軟了。

她嘆了口氣,說:「好吧,你跟我來。」

她把我帶到了社區的監控室。

監控室不大,牆上掛著好幾個顯示屏,分割成無數個小小的畫面。

張主任熟練地在電腦上操作著,很快就找到了姑姑家門口那個監視器的畫面。

「你要看昨晚的,是吧?幾點到幾點?」

「就看……晚上九點到十二點的吧。」我說道。

張主任點了點頭,開始拖動進度條。

監控畫面開始快速地回放。

時間定格在晚上九點三十分左右。

畫面裡,一個穿著黑色夾克、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,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姑姑家的門口。

那個身影,看起來有些熟悉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。

他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認樓道裡沒有人之後,竟然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串鑰匙!

他熟練地用鑰匙,打開了姑姑家的門,然後閃身了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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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呼吸,在這一刻,幾乎都停止了。

他有姑姑家的鑰匙!

這意味著,他可以自由出入!

這意味著,姑姑的處境,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!

「張主任,能……能把畫面放大嗎?我想看清那個人的臉。」我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
「可以。」

張主任移動著滑鼠,把那個人影的畫面,不斷地放大,放大……

監控畫面被放到了最大。

就在那個人轉過身來,準備關門的那一瞬間,他的臉,清晰地出現在了螢幕上。

看清那張臉的剎那,我的血液,彷彿在這一瞬間,徹底凝固了!

我的大腦「嗡」的一聲巨響,像被一顆手榴彈直接命中,後面的一切都變成了尖銳的耳鳴。

那張臉……那張臉,我太熟悉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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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可能?

怎麼可能會是他?
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我死死地盯著螢幕,反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。

沒錯,就是他!

那個我以為早就斷了所有聯繫的人!

那個曾經讓我們整個家族都蒙受巨大羞辱的人!

那個在二十年前,就從我們的生活中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!

我的堂弟——我二叔家的小兒子,劉軍!

他怎麼會出現在我姑姑家的門口?

他手裡的那把鑰匙,又是從哪裡來的?

這幾年,他到底對我那可憐的、無依無靠的姑姑,做了些什麼?

一股難以遏制的、滔天的怒火,混合著巨大的恐懼,瞬間就衝上了我的頭頂。

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,手裡的手機「啪」的一聲,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「小劉?小劉你怎麼了?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」社區張主任看我臉色不對,嚇了一跳,趕緊扶住我,「你……你認識這個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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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被塞滿了沙子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瘋狂地點頭。

監控畫面還在無情地繼續播放著。

那個該死的劉軍,在姑姑家裡,大約待了二十分鐘。

二十分鐘後,他又從姑姑家出來了。

這一次,他手裡明顯多了一個鼓鼓的、牛皮紙做的信封。

他把那個信封塞進自己夾克的內袋裡,拍了拍,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。

然後,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徹底崩潰,也徹底暴怒的動作——

他抬起頭,竟然直直地看向了門口那個毫不起眼的監視器。

他笑了。

那是一種極其囂私的、充滿了挑釁和有恃無恐的笑。

那笑容,就好像在隔著螢幕,對著我,對著所有可能看到這一幕的人,無聲地叫囂著:

「就算你看到了,又能怎樣?」

「她是我姑姑,我拿她的錢,天經地義!」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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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社區監控室的。

我的腦子裡,全都是劉軍最後那個充滿了挑釁和蔑視的笑容。

怒火,像岩漿一樣,在我的胸腔裡翻滾、燃燒,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。

劉軍,我那個所謂的堂弟,我二叔家的小兒子。

我們這個家族裡,所有人的噩夢。

二十年前,他就是個不務正業的混混。

後來染上了賭博的惡習,在外面欠下了一屁股還不清的巨額賭債。

為了還債,他把家裡能偷的都偷了,能賣的都賣了。

最後,他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這些親戚身上。

他先是騙我父母,說他要跟人合夥做生意,需要一筆啟動資金,把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,五萬塊錢,全都騙走了。

然後,他又用同樣的借口,找到了我那個心軟的姑姑,把我姑姑當時僅有的一點存款,也全都騙得一乾二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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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錢後,他就人間蒸發了。

我父親到死,都沒能原諒他,也因為這件事,跟我二叔一家,徹底斷絕了來往。

我們所有人都以為,這個人,已經從我們的生命中,徹底消失了。

沒想到,他竟然像一個附骨之蛆,又一次,悄無聲息地,找上了我那最善良、也最可憐的姑姑!

我怒不可遏地沖回了家。

姑姑已經買菜回來了,正在廚房裡,哼著小曲,準備包餃子。

我「砰」的一聲,踹開了廚房的門。

姑姑被我嚇了一大跳,手裡的擀麵杖都掉在了地上。

「小海,你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」

我沒有說話,只是拿出手機,點開我剛才在監控室裡翻拍下來的那段影片,直接懟到了她的面前。

「姑姑,你告訴我,這個人,是誰!」

當姑姑看清手機螢幕上,那個用鑰匙打開她家門的、熟悉的身影時,她臉上的血色,在一瞬間,褪得乾乾淨淨。

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,手裡的面盆也拿不穩,「哐當」一聲,掉在了地上,白色的麵粉灑了一地。

「他……他……」姑姑的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「他是誰?他是劉軍!對不對!」我沖著她大吼道。

「他為什麼會有我們家的鑰匙?他手裡那個信封裡裝的是什麼?是我給你的錢,對不對!」

「你為什麼要瞞著我?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」

我的質問,像一記記重鎚,狠狠地砸在了姑姑的心上。

她再也支撐不住,順著牆壁,緩緩地滑倒在地上,終於放聲大哭起來。

「小海……你別問了……姑姑求你了……」

她哭著,斷斷續續地,說出了那個讓我痛心疾首的真相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
原來,劉軍在三年前,就通過多方打聽,找到了獨居的姑姑。

他一上門,就「撲通」一聲,跪在了姑姑的面前。

他痛哭流涕,說他知道自己當年錯了,不是人。

他說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贖罪,過得生不如死。

他還編了一套自己得了癌症晚期,沒錢治病,馬上就要死了的謊話。

我那心軟了一輩子的姑姑,看著自己親侄子跪在面前,哭得那麼凄慘,她心軟了,她信了。

她瞞著我,開始偷偷地給他錢。

這三年來,我每個月給她打的三千塊錢,幾乎剛到賬,就被劉軍以各種「看病」、「買葯」、「化療」的借口,全部拿走了。

而姑姑自己,為了能多省出一點錢,給這個「得了絕症」的侄子「救命」,她自己省吃儉用到了極致。

她捨不得吃肉,捨不得買新衣服,夏天捨不得開空調,冬天捨不得開電暖氣。

她甚至,還重新撿起了年輕時撿廢品賣錢的營生。

而劉軍,那個畜生,他還威脅我姑姑。

他說:「姑姑,這件事,你千萬不能告訴你那個有錢的侄子劉海。他要是知道了,肯定不會再給我錢了,那我就死定了。」

「你要是敢告訴他,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,讓你一輩子都良心不安!」


06

我聽完姑姑的哭訴,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。

我沒有絲毫猶豫,當場就撥打了110報警。

警察很快就來了。

經過調查,真相大白於天下。

劉軍根本就沒有得什麼癌症,他那些所謂的醫院診斷報告,全都是他花錢在網上買的假證。

他這些年,一直遊手好閒,沒有正當工作,就是靠著編造各種謊言,專門騙取一些獨居老人的錢財過日子。

他早就盯上了我姑姑。

他看準了姑姑獨居,心軟,重感情,而且和我這個唯一的至親聯繫並不算緊密這幾個致命的弱點,把姑姑當成了一個可以予取予求的「提款機」。

警察在一個小賓館裡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在跟幾個狐朋狗友打牌賭錢。

被抓時,他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罵罵咧咧地說:「不就是找我姑借點錢花花嗎?她自願給的!至於報警嗎?一家人,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!」

這個無恥的畜生,直到最後一刻,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。


最終,劉軍因為涉嫌詐騙罪,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,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的嚴懲。

而我的姑姑,在得知自己被親侄子欺騙了整整三年,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「救命錢」,全都被他拿去揮霍賭博之後,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擊。

她整個人都垮了,一病不起,在縣醫院裡住了半個多月。

那半個多月,我推掉了公司所有的事情,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病床前。

我心裡,充滿了無盡的自責和懊悔。

我總以為,我每個月給她打錢,就是盡到了孝心,就是對她最好的照顧。

可我錯了。

我如果能多回來看看她,多陪她說說話,多關心一下她的生活細節,姑姑又怎麼會被劉軍欺騙這麼久,受這麼大的委屈?

金錢上的給予,永遠無法替代情感上的陪伴。

姑姑出院後,我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
我不能再讓她一個人,留在這個充滿了痛苦回憶的小縣城裡了。

我把姑姑接到我家住的社區裡,給她新買了一套小戶型的房子,就在我的樓下。

我還請了一個信得過的、手腳麻利的阿姨,專門負責照顧姑姑的日常起居。

每天下班,我都會先去姑姑那裡坐坐,陪她說說話,聊聊天,哪怕只是聽她說說今天菜市場的菜價。

姑姑起初總覺得給我添了天大的麻煩,住在我給她買的房子裡,渾身都不自在。

她總說:「小海,姑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你爸,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……」

我總是握著她的手,告訴她:「姑姑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是我們,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,沒有照顧好你。」

慢慢地,在我的陪伴和開導下,姑姑開始和樓下的鄰居們熟絡起來。

她開始跟著小區的阿姨們一起,去跳廣場舞,去參加社區的書法班。

她臉上的笑容,一天比一天多,那股籠罩了她大半輩子的愁苦之氣,也漸漸散去了。

有一天,她拉著我的手,顫巍巍地遞給我一張銀行卡。

她說:「小海,這是姑姑這輩子攢下的所有錢,不多,你拿著。姑姑知道你現在不缺錢,但這是姑姑的一點心意。」

我沒有拒絕。

我收下了那張卡,也收下了姑姑那份沉甸甸的、遲到了多年的愛。

後來,老家的王嬸給我打來電話,在電話裡跟我說:「你姑姑啊,在我們那住了一輩子,人人都知道她是個大好人,就是……心太軟了,一輩子吃虧,就吃在這個『心軟』上。」

王嬸說得對。

姑姑這一輩子,善良,心軟,重感情。

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善良,讓她成為了別人眼中可以隨意欺負和利用的對象。

可是,我寧願她心軟,也不願她變成一個冷漠、自私的人。

只是從今以後,我會站在她的身前,替她擋住所有不值得的人,替她扛下所有的風雨。

這是我欠她的,也是我欠我父親的。

這個承諾,我會用我的餘生,去踐行。

(圖為示意圖/Pinterest)




來源:toutiao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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