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妻後接岳母同住!半年後「她突然孕吐」一看報告我傻了
喪妻後接岳母同住,半年後她頻繁乾嘔不止,醫院報告令我如墜冰窟
妻子沈寧去世后的第七天,我把岳母接回了家。
她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,冰箱里只剩半袋饅頭和兩瓶牛奶。沈寧下葬那天,她沒哭,只是一直盯著女兒的遺像,嘴裡反覆念叨:「她怕黑,晚上別讓她一個人走。」
那天晚上,我收拾好行李,站在她面前。
「媽,跟我回去住吧。」
她搖頭:「你是女婿,我住過去不合適。」
「寧寧不在了,我就是您兒子。房子里還有她的衣服,還有她種的那盆梔子花,您不去,誰照看?」
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後只帶了一個舊皮箱。

圖片來源:AI輔助製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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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搬進來后,住進了沈寧以前的房間。那間屋子一直沒有人動過,床頭還放著沈寧沒看完的書,衣櫃里掛著她那件淺藍色外套。
我本來以為,兩個人住在一起,至少能互相照應。
可真正開始后,我才知道,我們都困在沈寧的影子里。
岳母每天早晨六點起床,先去女兒房間坐半小時,然後才出來做飯。她做的都是沈寧愛吃的菜,清蒸魚、番茄炒蛋、玉米排骨湯。飯端上桌后,她總會下意識地擺三副碗筷。
有一次,她端著碗站在餐桌邊,突然愣住。
我低聲說:「媽,寧寧不在了。」
她點點頭,把那副碗筷收回去,手卻一直在抖。
我沒有再提醒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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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誰也沒真正接受沈寧已經離開的事實。
沈寧走得很快。從發現病情到離開,只用了不到三個月。她最後那段時間吃不下東西,聞到油煙就噁心,常常捂著嘴乾嘔。
我以為那只是治療后的反應。
她臨走前還拉著我的手說:「你別總盯著我,我沒那麼脆弱。」
我笑著答應她,可她閉上眼后,我才知道,一個人說「沒那麼脆弱」的時候,往往已經撐到了極限。
半年後,岳母開始頻繁乾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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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只是早晨刷牙時反胃,後來一聞到廚房裡的油味就往衛生間跑。她蹲在馬桶邊,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能一陣陣地乾嘔,肩膀劇烈顫動。
我給她買了胃藥,她不肯吃。
「就是胃口不好,過幾天就沒事了。」
可她越來越瘦,臉色也越來越差。以前她還能拎著菜籃子下樓,後來走幾步就要扶牆。
我勸她去醫院,她還是拒絕。
「別折騰了。你上班忙,寧寧走了以後,家裡已經夠麻煩你了。」
這句話讓我心裡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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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您不是麻煩。您是我現在唯一的家人。」
她低下頭,沒有回答。
那天晚上,她又在衛生間里乾嘔了很久。我站在門外,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喘息聲,最後忍不住推開門。
她跪坐在地上,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紙。
我問:「那是什麼?」
她立刻把紙藏到身後:「沒什麼。」
「您是不是早就去醫院了?」
她不說話。
我蹲下來,看見她嘴角沾著水,眼睛里全是驚慌。
「媽,您到底怎麼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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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抬手推我:「我說了沒什麼!你別管我!」
那是她搬來后第一次沖我發火。
我沒有生氣,只把她從地上扶起來。
「明天我請假,陪您去醫院。」
「不去。」
「必須去。」
「我說不去!」她抓住門框,聲音尖得發顫,「寧寧已經被醫院折騰沒了,我不去!」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,割在我心上。
我看著她,終於明白,她不是不想治,而是不敢再聽見那些冰冷的醫學術語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又開始乾嘔。
這一次,她甚至吐出了血絲。
我沒有再徵求她的意見,直接拿上外套,扶她下樓。她一路都在掙扎,說自己不去,說只是胃炎,說去了也沒有用。
我把車停在門口,第一次對她沉下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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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寧寧臨走前,您答應過她,要好好活著。」
岳母一下安靜了。
這句話,比任何勸說都管用。
醫院裡,醫生先給她做了胃鏡和腹部增強檢查。等待報告的那幾個小時,她一直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手指不停摩挲著沈寧留下的舊手絹。
那條手絹是沈寧送給她的,邊角綉著一朵很小的白花。
岳母忽然問我:「她最後疼不疼?」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「醫生說,後期會疼。」
她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「她是不是早就知道?」
「知道什麼?」
她抬頭看著我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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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那時候,也總是乾嘔。」
我喉嚨發緊:「您為什麼沒告訴我?」
「她不讓我說。」
「她說過什麼?」
岳母把手絹攥成一團,低聲道:「她說,你已經夠累了。她不想讓你每天看著她害怕。」
我站在她面前,突然不知道該責怪誰。
責怪沈寧隱瞞,責怪岳母沉默,還是責怪自己當時只顧著照顧她,卻沒發現她每次乾嘔后都偷偷關上門?
下午,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出來。
「家屬是哪位?」
我站起來:「我是她女婿。」
醫生看了看我,又看向岳母。
「檢查結果不太好。胃部有一個較大的佔位,已經造成幽門梗阻,所以她吃不下東西,也會頻繁乾嘔。病理結果還要等,但從影像來看,惡性可能性很高。」
我的耳朵嗡的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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